雪峰山大花瑶传统村落保护与开发价值探微

文/师古

雪峰山地区的花瑶主要集中生活在云贵高原东麓的溆浦、隆回、新化三县交界之地的旺溪、山背、虎形山、崇木凼、茅坳一带，尤其以旺溪回家湾、山背沈家湾、虎形山崇木凼等地的花瑶最为集中，最具有民族的代表性，其周边山地区域平均海拔均在1200——1350米。这些村落及其历史环境、建筑形态和布局以及人文底蕴均保存十分完整，古老的民风民俗和传统的节日及婚丧嫁娶习俗亦沿袭至今不衰。据笔者实地调查和翻阅有关历史文献资料，雪峰山的花瑶民族有着悠久的发展历史，经历了许多民族的苦难，而斗转星移，时过境迁，解放七十年来雪峰山地区花瑶人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近几年来，由于雪峰山花瑶地区的人文资源和自然资源十分丰富和独特，在雪峰山生态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高度重视与倾力精心开发和打造的同时，不忘花瑶地区传统村落的保护与开发工作，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得到了社会的肯定和认同，并且赞誉不断。因此，其中一些古村落连续入选“中国第一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第一批国家森林乡村名录”“花瑶挑花国家非物资文化遗产”，还被称为“中国花瑶第一村”。本文作重探讨花瑶传统村落的保护和开发价值，从花瑶的发展历史、崇拜信仰、民居本体着眼，提高认识，加强管理、认真研究，有序实施。

保护与开发价值溯源

生活在雪峰山区域的花瑶，历史文化资源和自然文化资源十分丰富，在做好传统村落保护开发的工作中，一定要充分认识和把握花瑶文化具有哪些保护与开发价值，具有哪些先决条件，在实施目标中做到心中有数，做到有的放矢，才能制订出科学保护与发展的蓝图，才能不走弯路，精准兼顾。

一是要充分认识花瑶民族在生存中的历史价值。花瑶同胞是一个迁徙的民族，其民族历史悠久，为蚩尤的后人，瑶族的一支，是一个受到汉人歧视和压榨的民族，也是一个居无定所，辗转于大山大水之间生存的“过山瑶”。几千年来他们苦于战争，苦于官府对他们的追赶，常常被追赶在高山密林之中过着颠沛流离的迁徙生活。追述瑶族的历史，我们可以从中知晓他们生活的发展足迹：从南北朝时期至明代，瑶人在这一历史发展的过程中均被迫不断地从长江一带向南迁移，最后有的走到江西、湖南、贵州的高山之上落脚，有的翻过南岭到广西、广东、云南等地安家，这些过程史料中都有过零星的记载，虽然不详尽，但迁徙的脉络是清晰的。而雪峰山地区花瑶人民的祖居地皆是江西吉安，是在元代末年从江西、贵州等地迁入怀化市洪江区的，又于明代万历年间再次从洪江区迁往溆浦、隆回、新化三县交界的旺溪、山背、茅坳、虎形山一带生活至今。

清代《宝庆府志·武功录》记载：“明洪武年间，朱元璋采取大规模移民政策，从江西泰和（今属吉安）、安福（今属宜春）等地大批汉人往湖南新化垦荒，元末劫难仍留在江西吉安的花瑶先民随之流入湖南洪江。”而这一记载恰巧与2012年出版的《怀化市民族志》有关对花瑶的叙述对应吻合，从江西流落到洪江区定居后的花瑶人，随领头的添顺公经洪江、塘湾落脚龙潭，后来再迁茅坳和虎形山一带定居至今。《怀化市民族志》云：“花瑶、花裤瑶原居洪江一带，奉、杨、唐、严、蒲等姓瑶族，因受封建统治阶级镇压，与明代洪武年间（1638----1644）陆续迁入溆浦的马田坪、梁家坡、万水、瑶头、高溪一带。”又云“奉、刘、蒲、严、沈、梅、丁、步、田等姓，于明代万历年间（1573——1618），由奉姓瑶族添顺公带领由洪江经塘湾迁入龙潭，后因受地方势力欺负，大部分迁往与隆回交界的茅坳、虎形山一带。”

二是要充分认识花瑶民族的精神信仰价值。首先雪峰山的花瑶是一个崇尚大自然，热爱大自然，视大山、古树、巨石为神灵的一个民族，他们还是一个信奉黄瓜、白瓜为灵物的古老部落，这些对自然的崇拜和生灵的崇拜都与他们民族迁徙的过程息息相关。花瑶民族在长期的迁徙生活中，他们年年岁岁，日日夜夜与大山、大树、石洞为伴，与它们结下了深深的感情，在他们看来大山、大树、大石就是他们的保护神，所以他们每迁徙到一个新的地方格外地看重爱惜它们，认为大山、大树通神灵也通人性，不得对他们有半点的灵魂亵渎。其次是花瑶人民视黄瓜白瓜为灵物，《雪峰瑶族诏文》记载：“北宋天禧元年（1017年，宋真宗年号），隆回花瑶先祖被北宋赵、鲁二都统（北宋官名）官军包围，瑶民被逼造反，古历七月初二这天，花瑶先祖男女老少被官军追得四处逃散，一些群众走不动了，躲藏在鹅颈大丘的黄瓜白瓜之下，一些怀孕的妇女被惊吓，就在黄瓜白瓜之下血淋淋地生下了孩子，官军追到鹅颈坪的瓜田边，见到这个情形，也伤心了，遂插旗于瓜田之上，传令不准斩杀瓜田中的群众。因为瓜田救了花瑶先祖的性命，从此花瑶不准在古历七月初二这天吃黄瓜白瓜。”于是隆回县虎形山崇木凼的花瑶人每年农历七月初二作为“讨僚皈”节日，不准吃黄瓜白瓜，就是为了纪念被迫逃离吉安府，向西南地区迁徙的起始日期。节日这天人山人海，花瑶女人穿戴着盛装，真是艳丽如花，在崇木凼的大树林里，石头旁唱着歌，跳着舞，庆祝自己的传统节日，他们祈祷菩萨护佑，寻求获得新生和健康。还可以在田野中、山坡上打泥巴架，唱“呜哇”歌祝福亲人朋友，快乐地庆贺一年的丰收。

三是要充分认识花瑶村落及民居群建筑本体的存在价值。雪峰山地区溆浦、隆回、新化三县交界的地区是我国花瑶最集中，最古老的村落，它保留了花瑶人民真实的生活场景，集民居、古树林、古石林、古梯田于一身，具有历史的代表性，是花瑶民族政治、经济、文化的缩影和活化石，它的存在有它独到的人文面貌和强大的个性特点，它包含的人文内涵和自然美景非常丰富，形成了一个可以向外展示，向内蓄积民族精神的统一体，它不能分割，不能替代，也不可再生。

建筑特征与建筑文化

花瑶人民在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始终没有属于本民族的建筑，现在居住的民居建筑形式和形制及工艺均来自于雪峰山地区的其它民族，而且民居建筑建造的时间都比较晚，形成了花瑶民居特别简朴的建筑特征，尽管是这样，也不能排斥花瑶民居建筑价值的存在，笔者谨从部分民居建筑中筛选出一二是为范例来加以阐述。

一、回家湾花瑶古村落基本情况。该村落位于隆回县小沙江镇旺溪村回家湾组的山地台阶上，198人，55户，木民居建筑38栋，98％的花瑶姓回。民居木建筑大部分坐西朝东，散落排列向东方向依山而下。它的北面有宝溪江流过，西面背靠海拔1781米的白马山，从村寨南面的青石幽径小道而下可以通到旺溪大峡谷底段，而旺溪大峡谷的顶端就在回家湾西面白马山的一侧，其瀑布群呈梯状顺势飞流而出，分段飞泻落下，再向南急速绕去，其形其声其韵交织如虹，其山其树其岚如美天堂，乃掠人心魄，蔚为壮观。回家湾村的民居建筑群可以分为两个建造时期，一是清代末期至民国时期的民居；二是2010年建造的木质民居。清代末期至民国时期的民居至今保留5栋，其中回云亩、奉菊花两栋民居的年代在100——120年之间，回云龙等其它两户付姓的民居的建造年代均在70年左右。建筑形式与结构为两层小青瓦四排三间和三排两间，两进深的穿斗式木房，在房屋的两头配偏屋，窗户为条格。有的堂屋配置神龛供奉祖宗，有的二楼外板壁用竹条衬底再糊泥。2010年新修建的仿古木质民居建筑占回家湾民居的76％，为小青瓦盖顶翘脚，五排四间和四排三间两进深的两层穿斗式木楼，二楼前都挑出木楼廊，每层均安装通排玻璃窗户，使采光通透，美观精致。民居的两侧配偏屋。整个村落的历史环境风貌保存较好。

二、沈家湾花瑶古村基本情况。该自然村落位于溆浦县葛竹坪镇山背村，它隶属为山背村15组，人口180人，34户人家，28栋木质民居。民居群三面环山，其自然环境基本保持完好，大部分民居建筑坐南朝北，东西向山上有民居相对，北面稍微敞开，不远处为山背大峡谷入口，村落的南面是观音山，东面是灯盏山，西面为鼓形山。民居建筑分为两个时期，一是为清代末期民居建筑；二是建造年代在距今约30至40年的民居建筑。清代末期的民居建筑保存两栋，东面灯盏山一座，西面鼓形山一座，均为小青瓦屋顶，四排三间两进深两层穿斗式楼房，约在80——110平方米，整个高度6至7米，土质地面，格子木窗，二楼外板壁用竹条衬底再糊泥。民居内置火塘。建造年代距今约在30至40年的民居建筑26栋，其中有五排四间和四排三间的两层穿斗式木楼，玻璃木窗，大门配腰门，二楼前挑出楼廊，民居两侧配偏屋。

三、崇木凼花瑶古村基本情况。整个村落有人口1441人，249户，7个组，沈姓占全村人口的94％。该自然村落气候宜人，环境优雅，开阔宽大，日照充沛，古树名木茂密浓郁，奇石成群突兀而立。村口旁竖立着崇木凼村的标志牌和“湖南十大最美少数民族特色村寨”的石碑。村子四面环山，北面村口自然敞开，有风光绮丽的青冈古树山岭，村子的中间平旷严整，溪水潺潺，阡陌纵横，良田万顷。东西向两面有少量房屋，大都成片集中在南面起伏的山岭，呈梯状不规整的层叠在山麓和山脚，木屋与木屋之间夹杂着许多参天古树和长长的幽径以及自然成片的奇石。该村现在保存古树林面积3.8公顷，上百年的树木325棵，其中树林在300年以上的有28株，有的树龄已经达到1000年以上。

崇木凼村90％的民居坐南朝北，现保存清代末期至1999年之间的木建筑249栋，基本上是一户一栋，可以分为三个建造时期。

1、清代民居建筑。以沈姓老屋为例，它坐南朝北，建于清乾隆年间，距今约250年左右，是村落中保存年代最早的建筑，建筑体量较小，穿斗式构架两层木楼，整个房屋高约5米，小青瓦覆顶 ，四排三间（左侧配偏屋），通面阔约23米，为一进深，通进深约4米。木柱直径大约在30厘米左右 ，素面木窗，土质地面，其现状因年久失修，木柱与板壁及门窗已经严重腐朽。这种形式的建筑一层住人，二层放杂物。

2、民国时期民居建筑，这一时期的民居保存不多，房屋大都为两层小青瓦覆盖的木楼，体量不大，高约7米，四周木板密封，窗户简单，空窗素面，为穿斗式结构，少数房屋置望板，土质地面。木屋有四排三间的，有五排四间的，通常为一进深，偶然有两进深的，在房屋的左右侧配偏屋做厨房，牛圈猪圈离房屋较远。

3、1949年到1999的民居建筑。这一时期的建筑外观形式也没有多大的改变，均为两层的木质穿斗式楼房，小青瓦屋面，地面依然为土质素面，大都为四排三间两进深的两层木楼，空间较大，木柱较高，大部分人家的二楼可以住人，储藏粮食，同时临南面的二楼均挑出楼廊，增加了美感，也便于歇息，观景和晾晒衣物。

传统民居建筑和历史环境的特色

一是民居简朴方便实用。花瑶民居群的建筑形式基本上是以一个大家庭为单元，一栋一户，依山傍树傍石聚集而栖，形成了民居率性、简朴、方便、实用、随意，体量小的特点。民居建筑不讲究建筑装饰和村落的统一布局，也不讲究民居的建筑工艺，从清代乾隆年间的民居到1999年之间的民居建筑就可以看出这些特点。笔者认为形成民居建筑这些特点的原因主要是它与花瑶生存的历史背景息息相关。花瑶是一个迁徙的民族，长期居无定所，大部分的人住在山洞，住在简易的茅棚，孤陋寡闻，然而在清代末期花瑶人民才开始与外界联系和接触，才渐接地接触到汉文化和南方地区木建筑民居的形制，他们请山下懂木制技术的人员上山传授技术或亲自动手参与建房，因此在花瑶居住区才真正出现木建筑民居和建筑工艺，充分地说明了花瑶人民的进步。

二是历史的生活环境保存十分原真。说十分原真是指这里的山形地貌，溪流水塘，道路石阶，奇珍树木，房屋结构均保持原来具有的外形地貌特征以及古村落所具有的精神特征，它们都没有丝毫的改变。这里所指的精神特征是指村落中人民灵魂里所形成的民风民俗以及宗教信仰的原真。雪峰山花瑶人民是一个热爱自然、热爱生活的民族，自古以来在长期的迁徙生活中他们与山为伴，以树木石头为友，认为树木石头能为花瑶人民带来平安吉祥，带来健康，能够保佑族人风调雨顺，消除病害，还能年年果腹温饱，不受饥饿，因此把大树大石视为心目中的崇拜神物，顶礼膜拜不可侵犯，所以在他们居住的周围都还保留着大量的原始树木林和原始的大石林，以此衬托美丽的村落，使村落显得更加古朴和庄重，充满灵气，这也是花瑶古村居住区域历史环境原真的重要特征。

三是一座木楼就是一座绣楼，就能培育出心灵手巧的挑花能手。花瑶是一个爱美的民族，其挑花艺术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在这里的女人六岁就开始学习挑花技艺，身旁都有一个珍贵的“女儿箱”，她们有时间就挑花，直到18岁出嫁前才能将“女儿箱”的挑花嫁妆完成装满，漫长的岁月里也储存了她们生活的情感和美好的愿望。花瑶是一个没有文字记载所要去表达精神愿景的民族，重要的事情他们往往采取口口相传，或用挑花作品表达传承，使作品具有了叙事的特征和传递事物信息的特征。其花瑶挑花呈现的艳丽色彩是其他民族无与伦比的。挑花中的题材均来自本民族的历史故事和现实中的自然物象，如盘古（蚩尤）、植物、树木、花卉、老虎、狮子、龙、蛇、牛、野猪、麒麟、鸟、鸡、鱼，以及太阳、月亮等等来表达花瑶民族的精神寄托与对崇拜物的所有情感，这些都一一表现在了挑花作品之中。作品常常大胆地运用自然界中的红黄蓝（绿）三原色，艳而不俗，美而不腻，使之具有了自然界原真的审美特点。

保护与开发的几点思考

雪峰山花瑶古村落具有较深的文化内涵，是极具花瑶民族色彩的领地，也是花瑶人民肉体与精神的栖息之地，无疑它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研究价值、艺术价值、开发价值。我们完全可以依法借鉴历史文化名村的保护和开发的要求以及参照古城古镇古村的相关保护开发建设的要求来实施具体的保护和开发措施，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有效保护和高质量开发利用的目的，只有这样才具有现实的可操作性，达到具有现实的指导意义。

 加强组织领导，进一步整合历史文化资源。花瑶古村落是雪峰山生态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发展旅游产业的重点文化资源之一，它有着广阔的开发潜力和很大的发展前景。我们要加强领导，加强管理，重点配制，重点发掘，重点推出，为雪峰山大文化旅游圈寻找新的亮点。首先是将古民居这一块进行整理包装，对有价值的建筑物可以严格依照文物维修“修旧如旧”的原则，以及实施“保护为主，合理利用”的方法来进行花瑶村落民居群的保护管理工作，可以利用乡规民约划分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来进行保护管理。对民居群的修缮工作包括材料、工艺诸方面要求，要与原建筑物保持高度的一致性，在这一点上雪峰山生态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取得了非常成功的经验，做得非常好，如历史文化名村阳雀坡的整体修缮，福寿阁建筑的修建都是符合传统建筑修缮要求的，其成功经验得到了业内人士和群众的一致称赞。其次是可以对部分近三十年修建的木结构民居进行局部改造，这里特指一般的传统建筑，包括在村中出现的少量砖结构的建筑都可以进行内部改造和对外部进行适当装饰的，其装饰材料不得运用现代材料，对部分破坏较严重的建筑物除了依法进行外部修缮以外，里面的结构可以进行适当调整，如增加采光，增添厕所，改造墙面与地面，让村民住的舒适。再次是保证原来的历史风貌与环境不受到改变和不受到破坏，在整理修缮的过程中必须尊重和保存历史环境原真性的存在，不得任意改变历史环境面貌和随意添加任何不协调的新的构筑物和其它的现代附属建筑物。最后是要严格把关砖式建筑物的修建管理，建议要求不在传统民居群中混杂修建新的砖混建筑物，建议村党支部、村委会要统一规划，统一划分出一块新的地盘集中修建新的建筑区，也就是要落实“保护古村，建设新村”的原则。同时要求配备专门的保护管理队伍，确定专门人员负责民居和其它文化场所的管理，包括歌场、石林、树木林地的管理和安全消防防患的工作，杜绝传统建筑的失火以及受到其它人为的破坏。

综合开发文化资源打造历史文化名村。花瑶古村落具有深厚的花瑶文化元素，如古村落的民居文化、树文化、石文化、挑花文化、民俗民族文化，要将它们捆在一起，融为一体，凸出该村的文化旅游特色，打造历史文化名村，在加强保护和开发传统村落工作的同时，还要进一步开展好花瑶有特色的“讨僚皈”“打泥巴”“呜哇歌”“花瑶挑花”“青冈树林相亲”等等活动，与此同时建立“花瑶挑花艺术陈列馆”，将好的作品进行永久收藏、展示、宣传和传承，并逐步建立花瑶挑花队伍和艺术交流市场，把挑花作品推销到全国各地，借此来巩固和扩大花瑶文化阵地，充分展示“中国花瑶第一村”的魅力。

扩大开发视野，做到资源共享，资源同用，打造雪峰山高山旅游风光精品线路。充实扩容雪峰山大文化旅游圈的文化内涵，进一步加强沈家湾花瑶古村落与山背大峡谷——山背梯田及星空云舍——虎形山瑶王古寨及银木荷林——旺溪瀑布与回家湾花瑶古村——崇木凼古村与花瑶挑花——茅坳村花瑶古寨——大托石瀑群等景区的捆绑建设。目前，这些景点已经建设完毕，有的基本建设完毕，硬件和软件设施都非常好，各景点均在二十公里行程之间，可看、可游、可住，让人愉悦心情，放下疲惫和烦恼，精神与身体在行走中必有所获所得，精心锻造雪峰山高山花瑶风光带，向世人推出和展示花瑶人文与生态文化高端的黄金旅游路线。

综上所述，雪峰山花瑶古村落所表现出来的花瑶文化原始、质朴、珍贵，充满个性与本土人文及历史故事；传统民居建筑简洁、率性、实用、方便；花瑶服饰阳光、热烈、艳丽、自然，充分说明了花瑶民族是一个崇尚大自然的民族，其具有的自然属性就是这个民族特征的根本。同时花瑶人民也是一个深深懂得感恩的民族，其文化内涵与文化价值是值得我们去敬重，去深思，去研究，亦值得我们去保护和全力来落实开发利用措施的。本文仅仅从花瑶传统村落保护与开发的价值方面提出一些粗浅的认识，还需要在花瑶古村落和花瑶一系列人文与自然景观的实践中进一步的去发掘去充实和去完善。雪峰山花瑶景区的文化旅游蓝图，确实是一幅引人入胜的历史的山水长卷，期待花瑶民族在雪峰山生态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的开发建设下，迎来一个大发展大繁荣的新时代。

作者简介：师古，靖州人，在古城土桥街长大，闲余爱好诗歌、美学。现供职于怀化市博物馆，主要从事文物保护及研究工作，系文物研究副研究员，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